账号:
密码:
PO文学 > 奇幻玄幻 > 本王朱重九四哥洪武大帝朱元璋 > 第670章 天价交易
  沐英一愣,满脸不解:“王爷,法理?领土爭端?末將不懂。”
  朱瑞璋转头,看向眾人,声音清晰而篤定,一字一句,砸在眾人的心口:
  “你们记住,这天下的土地,从来不是谁先占了,就是谁的。
  也不是谁国力强,谁就能抢(大明除外)。名分,法理,传承,才是立足天下的根本!”
  “今日,本王册封奇穆为大明藩属,赐下圣旨,赐下龙旗,定下藩属之约。这份圣旨,这份盟约,就是白纸黑字的铁证!”
  “千百年后,就算奇穆人忘了这段歷史,就算他们反悔,就算他们想脱离大明,就算有异族、有海外诸国覬覦这片土地,覬覦我大明周边的海域、岛屿。”
  “我华夏后人,只需拿出今日的册封圣旨,拿出藩属盟约,就能名正言顺,法理昭彰!”
  “这天下,讲究师出有名,讲究名正言顺。
  有了这份法理,有了这份名分,任谁想抢,想爭,想犯我华夏疆土,都是师出无名,都是悖逆天道,都是非法入侵!”
  朱瑞璋的心中,浮现出后世的无数领土爭端,无数的纷爭,无数的口舌,无数的麻烦,而现在,他就是提前布局。
  凡学我华夏文字,用我华夏礼仪,奉我华夏正朔者,皆为我大明藩属,皆归我华夏幅员之內。
  千百年后,这份名分,这份法理,就是最坚硬的盾牌,最锋利的长剑,能让华夏子孙少走无数弯路,少受无数欺凌,少无数不必要的爭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就像东海之外的琉球、东瀛,南洋的诸岛,远洋的群岛。看似弹丸之地,看似荒无人烟,可只要咱们先册封,先立藩,先留下法理依据,
  千百年后,就是我华夏不可分割的疆土,任谁也抢不走,爭不贏!”
  “奇穆人学了咱们的汉字,用了咱们的历法,奉了咱们的正朔,他们的文明,就永远刻上了华夏的印记。
  就算他们日后翻脸,也抹不掉这份根,这份魂,更抹不掉今日的法理名分!”
  “本王要的,不是他们现在的臣服,是给后世子孙,留下一份铁证如山的保障,留下一份永无爭端的安寧!”
  一语落地。
  眾將心中都掀起了滔天巨浪,他们从未想过,王爷的目光,竟能如此长远!
  远到跨越千年,远到后世子孙,远到为华夏万世基业,提前布局,规避爭端!
  什么是雄才大略?
  什么是远见卓识?
  眼前的秦王殿下,就是最好的詮释!
  就在这时,蓝玉一拍脑袋:“哎呀王爷,既然文字那么贵重,那咱们拿文字和他们换这些东西岂不是亏到 姥姥家了?”
  朱瑞璋看著脑袋慢了半拍的蓝玉,笑道:“不亏,本王要的就是打上这一个標籤。”
  ……
  昌昌城的日头,总是落得格外慢。
  赤道附近的暖风终年裹著花果的甜香,吹过奇穆王国万顷棉田,拂过山地里漫山遍野的土豆秧,
  也卷著大明船队驻泊港口的帆影,悠悠荡荡,晃过了整整三个月。
  这三个月,是大明远洋舰队自离港以来,最安逸、最富足、最省心的一段时日。
  奇穆国王纳辛平科自打接了大明藩属圣旨、领了五爪金龙旗,便將“尽藩臣之礼”刻在了骨子里——倒不是真心臣服,
  实在是大明的文字、技艺、器物,每一样都掐住了奇穆王国的命门,更兼舰队炮口高悬、甲士林立,这位西海岸霸主,半分不敢怠慢。
  从船队登岸的第二日起,昌昌城的牛车、驼队便络绎不绝地往港口涌来。
  青石板铺就的码头,整日里车水马龙,奇穆的奴隶们赤著脚,扛著成袋的粟米、成筐的热带鲜果、成坛的果酒,
  还有整只整只的烤羊、熏鱼,源源不断地送进大明船队的补给舱。
  淡水由石渠直接引至船边,甘甜清冽;柴火堆得如小山一般,足够舰队烧上半载;
  就连將士们换洗的衣物,都有奇穆的侍女精心浆洗晾晒,熨烫平整。
  朱瑞璋未曾让麾下儿郎动过一分劳力、花过一两碎银,便將整支舰队的吃穿用度,安排得妥妥帖帖。
  万里號主舰的甲板上,沐英每日清点补给,看著舱房里堆得冒尖的粮食、蔬果、肉乾,总会笑著对朱瑞璋躬身:
  “王爷,奇穆这藩臣,当得倒是尽心,咱们这三个月,竟是比在应天王府还要舒坦。”
  朱瑞璋倚在檀木软榻上,嘴角噙著淡笑:“他们不是尽心於本王,是尽心於汉字,尽心於能让奇穆文明传续的根。
  再者,纳辛平科心里清楚,这点物资,於奇穆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话虽如此,朱瑞璋眼珠子却不停的打转,脑子里不断地回忆著上一世的记忆。
  后世西班牙殖民者的记载,绝非虚言——奇穆王国,本就是安第斯山脉里横空出世的黄金帝国。
  这片土地之下,埋藏著数之不尽的金矿,昌昌城的王宫、神庙、贵族府邸,大多都是黄金装饰。
  王宫的门道、立柱、祭台,皆以黄金包裹,印加人后来破城之时,仅熔化昌昌城一处门道的黄金,便足足炼出五百公斤纯金。
  黄金在奇穆,从来不是稀世珍宝,不过是隨手可用的装饰、器物,是比玉石、贝壳稍显贵重的玩意儿罢了。
  也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朱瑞璋才布下了那场天价交易的局。
  传授汉字的第三个月,正是交割神粮、敲定通商的最后时日。
  昌昌城的王宫广场,被临时改成了大明与奇穆的通商市集。
  朱瑞璋令亲卫將船队携带的丝绸、瓷器、茶叶、铜镜、铁器,尽数摆上青石高台,明晃晃、亮晶晶、香喷喷,
  不过半日功夫,便引来了整个昌昌城的贵族、祭司、富商。
  高台之上,一匹蜀地云锦展开,流光溢彩,薄如蝉翼,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交织,在阳光下泛著流转的光晕,比奇穆最精美的棉麻织物,华美万倍;
  一件青花白瓷瓶,胎质细腻,釉色光洁,轻轻一敲,清音绕樑,比奇穆的石碗、陶壶,精致千倍;
  一罐普通茶叶,沸水冲泡,清香四溢,裊裊茶香飘出数里,让从未尝过茶叶的奇穆人,闻之便觉心神舒畅;
  一面青铜明镜,照人清晰,眉目分明,比奇穆的磨光石镜,清晰百倍。
  高台之下,奇穆的王公贵族们挤得水泄不通,一双双眼睛瞪得溜圆,盯著高台上的大明器物,呼吸急促,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坐拥金山银山,却从未见过如此华美的织物、如此精致的瓷器、如此清香的饮品、如此透亮的铜镜。
  在他们眼中,这些东西,是天神的造物,是比黄金珍贵万倍的神物。
  纳辛平科携大祭司、结绳史阿巴阿托,亲自坐镇市集,
  朱瑞璋端坐高台主位,蓝玉手持长刀,立在一侧,声如洪钟,报出了大明的定价:
  “诸位听好!大明通商,童叟无欺——上等丝绸,三百两黄金一匹;
  次等丝绸,二百两黄金一匹;青花瓷器,视大小定价,最低一百两黄金一件;
  茶叶,八十两黄金一罐;铜镜,五十两黄金一面;精铁刀具,二百两黄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