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宋高也没有收下灵石,在陈靖家里抓了两斤香米,表示这就是报酬。
“呼,看来自己的选择没有错,青石坊市確实没有以前安全了。”
陈靖的修为不低,练气六层,去年一人独自走在那条去坊市的小道上,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算了,坊市再怎么变,也比野外安全。”
一个人在野外,那才叫真的危险,遇到修为比自己高的,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伸长脖子等死就好。
“先看看收穫。”
“啊呸,穷鬼。”
陈靖一脸黑线的看著从储物袋整理出来的东西。
一百零三块灵石,一瓶用了一半的凝气丹,还有一面一阶中品的盾牌,一块记载了火鸟术的玉简。
“运气真好,要是那个劫修先召唤出盾牌护住自身,我的小剑指术怕是干不死他。”
“不过,那个劫修大概也想不到,稻剪居然直接將他的法剑剪断,让他连召唤盾牌法器的机会都没有吧。”
心中再次给稻剪点个讚,陈靖这才开始查看盾牌法器和火鸟术的详情。
“六合盾,可分为六面小盾牌护住修士全身!”
“嘶,极品啊,这穷鬼劫修居然还有这么极品的防御法器?有这法器,斗法的时候还不先用?”
等陈靖初步炼化之后就明白了,这六合盾是极品,分化成六面小盾牌的时候,確实可以护住修士大部分身躯,但是灵气和神识的消耗也是真的猛。
短短片刻,就消耗了陈靖三成的法力。
“这消耗比一阶上品的稻剪还要猛数倍,恐怕只有练气九层才能如臂挥使吧。”
“不过消耗虽然大,但用来保命还是很不错的。”
將目光放在记载著火鸟术的玉简上,陈靖將心神沉入其中,良久。
“居然是一阶上品的术法,完全没看出来啊!”
陈靖有些惊讶,之前那个刀疤劫修施展的火鸟术威力並没有比最基础的火球术强多少,只是术法更加灵活多变而已。
“如果只是刚入门的话,那这个威力倒是没毛病,管他呢,反正现在都是我了。”
陈靖喜滋滋的將所有东西都装进自己的储物袋中,不管是六合盾还是火鸟术都是一笔横財。
前者让陈靖的自保能力大大增强,后者则是给陈靖提供了强力的术法,只要修炼成功,以后就不再是战力孱弱的灵农了。
...........
翌日一早
陈靖先是给小柔服用了一颗兽丹,再吞服了一颗凝气丹,便迎著早上的第一缕晨曦开始打坐。
太阳初升的那一缕晨曦带著一丝紫气,虽然不是每一天都可以捕捉到,但是一丝紫气比得上三日苦修,陈靖修行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落下。
凝气丹磅礴的药力转化成一股股精纯的灵气,不断壮大丹田內的法力。
两个时辰后,结束今日的早课,陈靖感受著体內法力的增长,不由的长嘆一声:“財法地侣,不愧是排在第一的財,光是一颗凝气丹就相当於自己七日苦修。”
一瓶凝气丹中只有九颗丹药,却足足有一百五十块灵石。
“最多一个月,我应该就能能突破练气后期了。”陈靖很是自信。
对於下品灵根的修士来说,练气六层到七层这个阶段可能会遇到一些小瓶颈,滯留一段时间,但是陈靖是中品灵根,因为贫穷服用的丹药次数也不多,体內没有太多的丹毒,突破练气后期的难度並不大。
一旁的小柔也消化完了兽丹的药力,陈靖拍了拍它的小脑袋,示意它可以去玩耍了。
灵米刚收割,现在以及之后的一个月是灵农最轻鬆的时刻,不过一个月后,就要继续忙碌,种植新一轮的灵米了。
“这个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陈靖自然没有忘记,昨日鲍管事让自己再去一趟收购站的事情。
不消多时,陈靖便来到了收购站,此时的收购站还是很忙碌,可以说这段时间都会很忙碌。
“你就是陈靖?”
一青年一脸傲然的来到陈靖面前,那一席代表坊市的青衣隨风微微飘扬,胸口那块大青石倒是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据说最开始也有很多人抗议,不过听说大青石是坊主个人要求绣上的,就没有人敢抗议了。
“小人就是,请问这位上仙,怎么称呼?”
这个称呼是陈靖摸索到的小窍门,对於同为散修的修士,喊道友即可,对於那些宗门出来的年轻弟子,喊上仙则会让他们心情愉悦。
果不其然在听到上仙这个称呼之后,青年的脸色缓和了很多,不像最开始那般盛气凌人。
“吾名鲍胜,管事让我在此等你,听说你要租灵田?”鲍胜强压著嘴角道。
“原来是鲍上仙啊,是有此事。”
回话的时候,陈靖心中琢磨著:“姓鲍,看来是鲍管事家族中的晚辈。”
“跟我来吧。”
收购站其实很是简陋就是一排木屋堆积在一起,唯一像样一些的便是临时储藏灵米的仓库。
跟隨鲍胜来到一间木屋,鲍胜拿出一块影音石,注入法力,下一刻一道清晰的灵田分布图出现在陈靖面前。
其中大部分灵田的位置都是標註著红色,这代表著这些灵田都是有主的。
“红色是有主的,绿色是空閒的,你看看你要租哪里的。”鲍胜淡淡道。
陈靖仔细端详,眉头微微皱起。
陈靖目前租种的灵田位於东南角,属於比较偏僻的区域,只不过东南方面临近坊市,安全问题倒是不用担忧。
灵图显示的东南方向的灵田几乎全部都是有主了,无主的不是没有,而是十分分散,都是一亩两亩这种小片灵田。
看陈靖的脸色,鲍胜就知道他有些不满意,看在他喊自己上仙的份上,出言提点两句道:“你现在租种的灵田是东南方,这边区域最为靠近坊市,附近稍微连成一片的灵田都已经租种出去了。”
“你要是想要连成一块的灵田,只能选最远的西北方向。”
“西北方向的就算了吧。”陈靖寧愿不租也不会选择西北方向,那纯纯是给自己找麻烦。
“最近有一则流言,说是坊市要扩张了。”
鲍胜似笑非笑道:“我可以告诉你,这是真的,日后扩建正是灵田方向。”
“不过灵田的產出是很大的收入,上面是不可能將其改造成坊市建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