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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奇幻玄幻 > 射鵰:桃花岛弃徒,开局拐走蓉儿 > 第91章 降龙十八掌
  客栈之中,桌椅翻飞。
  正当小黄蓉心惊胆战,唯恐二人会大打出手的时候,那洪七公却是突然掩掌收招,“哈哈哈”的仰天大笑起来。
  冯默风也一改之前咄咄逼人的態势,略一拱手,恭敬的道了一句。
  “洪老前辈,久违了。”
  洪七公点了点头,笑道。
  “不错不错,年轻人,你我自当年阳平关一別,算算日子也有个五六年了。”
  小黄蓉这才反应过来,好奇道,“你们认识?”
  冯默风淡淡一笑,看向小黄蓉,彬彬有礼道。
  “不错,我与洪老前辈当年也曾有过一面之缘。五年前,昔日叛宋降金的四川副宣抚使吴曦,率领三万金兵奇袭阳平关,妄图打开南下四川的门户。幸得洪老前辈和一群丐帮的兄弟相助,方才解了我西南之危。”
  不等小黄蓉追问,洪七公却好奇道。
  “你俩儿这是?”
  冯默风转而抱拳道,“洪老前辈见笑了,这姑娘姓黄,名蓉,是在下的小师妹。”
  他言语恭敬,谈笑间倒是把小黄蓉推出来卖了个人情。
  洪七公听得他介绍小黄蓉是他的同门师妹,似是想到了什么,不觉嘀咕道。
  “黄蓉……黄蓉……这名字倒也耳熟得很。”
  小黄蓉平素行走江湖,向来极少拿著黄药师之女的身份来炫耀,不想此番还被冯默风拿出来卖了个人情,自是没好气的恨了他一眼。
  没想前些日子还在柳堤溪畔和她相拥痴吻的冯默风,此刻却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非但没和她多说两句,甚至目不斜视,压根连看都捨不得多看她一眼。
  小黄蓉一看他这装腔作势的样子,不觉暗暗咬牙,只觉平白的有些窝火,心中暗道。
  “哼!好呀,你又跟我装上了。当初在金国赵王府,你装不认得我,现在还装!你装著不认我,我还不想认识你呢。”
  说到恨处,却是慪著气,转头就提著之前在大集上买的菜,径直就去了客栈后厨。
  却不知刚才若不是冯默风硬接了洪七公一掌,只怕她跟在后面,早就被二人交手的掌风给震飞了。
  洪七公见小黄蓉提著菜去了后厨,似也想起来自己还盼著这一顿美味佳肴,不觉咽了咽口水,一时间也懒得多想,回头便扶起地上翻倒的桌椅,感慨道。
  “小子,你这些年倒是功力见长啊。”
  冯默风也上前帮忙,言语间依旧恭敬。
  “米粒之光,岂敢与日月爭辉,我这尺寸之功,远不及洪老前辈这些年来的精进。”
  “嘿,你小子倒是和当年一样假模假样的,还能挺能说会道。说说吧,你不在你那一亩三分地待著,来这儿做什么?”
  冯默风心中思绪飞转,几番权衡之下却是坦诚道。
  “年前的时候,金国六王爷完顏洪烈曾发来拜帖,邀我前往中都的赵王府和他商议联手抗蒙之事。”
  “联手抗蒙?”
  “不错,此事……”
  冯默风这话还没说完,洪七公就摆了摆手道。
  “嘿呀,你们这些人啊,一天天的勾心斗角,不是你合起伙来算计我,就是我合起伙来算计你。老叫花我啊,真是听都听不得,听了脑瓜子疼。”
  “既是如此,这些琐事不提也罢。洪老前辈一向是快意江湖,自在瀟洒,平素神龙见首不见尾,不想今日还能在这山野之地和老前辈一见。”
  冯默风言语之间极是恭维,不想洪七公却似乎更加不耐烦,只顾著摆手道。
  “哎呀,跟你这人说话总是这么费劲儿。”
  冯默风脸上笑意如旧,只道。
  “既是惹得洪老前辈不快,那晚辈就不在这儿碍眼了。正好我也有些琐事在身,那就先告辞了。”
  说话间,冯默风竟真的二话不说,直接面带微笑的转身就走。
  一时间別的不说,倒是让一旁的郭靖一头雾水。
  他之前见洪七公虽是张口索要鸡屁股,但对待他和小黄蓉这样的晚辈也颇为和善,甚至还拿出几枚金鏢作为答谢。
  没想到如今对冯默风却这么不耐烦。
  郭靖的性子直,虽然看出洪七公此刻有些不快,却还是上前问道。
  “老前辈,你为什么要赶冯师兄走啊?”
  “为什么?”
  洪七公看了郭靖一眼。
  “你也是那姓冯的师兄弟?”
  郭靖摇了摇头道,“我自小在大漠草原长大,没有同门的师兄弟。冯师兄是蓉儿的师兄。”
  “蓉儿?”
  洪七公听得郭靖又念叨一句,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拍手道。
  “嘿呀!我说怎么听著这般耳熟,这黄蓉不是黄老邪的女儿吗?那姓冯的小子是桃花岛的弃徒,这黄蓉岂不就是桃花岛的人?”
  想到这里,洪七公不住的感慨,似也感嘆这偌大的江湖之中,竟还能遇见故人之女。
  郭靖见他似乎是认识小黄蓉,不觉好奇道。
  “老前辈,蓉儿她……”
  话说了一半,似是觉得这么直来直去的打听,有点不太好,便又转过话题道。
  “老前辈,冯师兄他莫不是做了什么事,惹得您不快?”
  洪七公抬眼看了郭靖一眼,见他身高膀阔、浓眉大眼,一副忠厚侠义的模样,言语之间也不似冯默风那般虚与委蛇,便提点一句。
  “那姓冯的,本来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那小子叛师逆祖,本就为江湖中人所不齿,后来又勾结权相韩侂胄,私吞西南川蜀之地,自立为王,如此不忠不义之人,我老叫花难道还要高看他一眼?”
  “还有,当年阳平关一战,我带著成都分舵的六百多个叫花子过去助阵,你猜那姓冯的干了件什么好事?他不捨得自己的亲兵受损,竟然提起酒罈,跃上城头慷慨激昂的鼓动我带去的六百多个叫花子,让他们去打头阵,去当诱饵。我老叫花当时也是晕了头,竟然还没看出来他打的是什么算盘。”
  “结果呢?那小子鼓动著我带去的丐帮弟子去当死士,送到金兵面前让別人砍瓜切菜一样杀,他自己带著大军在山坳里打包围,最后全城百姓对他歌功颂德,我丐帮弟子倒成了后娘养的了,这件事我还是过了好久才回过味来,你说这姓冯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洪七公作为丐帮帮主,向来是扶危济困、为国为民,半生劳碌奔走,皆为铲奸除恶,性格在五绝之中已算是极好的了,不想如今竟还能如此滔滔不绝的数落冯默风的罪状。
  可想而知,冯默风当初把洪七公气得有多厉害。
  郭靖在一旁听了,正待说点什么。不想洪七公突然四下闻了闻,便起身朝著后厨的方向闻去,口中嘀咕道。
  “不对,不对……”
  郭靖急忙跟去,好奇道,“老前辈怎么了?”
  洪七公道,“这味道香得古怪!这是个什么菜?可有点儿邪门了,嘶~这情况大大的不对!”
  说话间,伸长了脖子,不住向厨房探头探脑张望。
  郭靖见他一副迫不及待,心痒难耐的模样,不禁暗暗好笑。
  那厨房里香气阵阵传来,小黄蓉却始终没有露面。
  洪七公抓耳挠腮,坐下了又站起来,站起来了又坐下,真是好不难熬。
  郭靖在一旁看得好笑。
  洪七公也有点不好意思,便解释道。
  “我就是这个馋嘴的臭脾气,一想到吃,就什么都忘了。”
  说罢,伸出那只剩四指的右手,说道。
  “古人说『食指大动』,真是一点也不错。我只要见到或闻到那奇珍美味,右手食指就会跳个不停。有一次为了贪吃,却是误了一件大事。我一发狠,一刀就把这指头给砍了……”
  郭靖“啊”了一声,甚是诧异。
  洪七公却嘆道,“这手指头砍了是砍了,可我馋嘴的毛病啊,却是砍不了。”
  二人说到这里,小黄蓉笑盈盈的託了一只木盘出来,放在桌上,盘中四碗白米饭,一只酒杯,另有两大碗菜餚。
  郭靖只觉得香气扑鼻,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那两道菜,一碗是炒的牛肉条,只不过肉香浓郁,尚不见有何奇特。
  另外一碗是碧绿的清汤里面浮著几十颗殷红的樱桃,又飘著七八片粉红色花瓣,底下衬著嫩笋丁子,红白绿三色辉映,鲜艷夺目,汤中泛出荷叶清香,想来这清汤是用荷叶熬成的。
  小黄蓉放下饭菜,对著郭靖和洪七公笑了笑,眼角余光却在搜寻冯默风的身影。
  郭靖看了心里一苦,却还是帮著解释道。
  “冯师兄说是有些事情要处理,便先走了。”
  小黄蓉闻言,想到冯默风之前装腔作势的样子,不由得轻哼一声,小脸儿一歪道。
  “走了便走了,谁稀罕他?”
  说话间,却是兀自笑吟吟的在酒杯里斟了酒,放在洪七公前面,笑道。
  “七公,您来尝尝我的手艺儿怎样?”
  洪七公哪里还等她说第二句,也不喝酒,抓起筷子便夹了两条牛肉条,送入口中,只觉满嘴鲜美,绝非寻常牛肉。
  那牛肉每咀嚼一下,便有一次不同滋味,或膏腴嫩滑,或甘脆爽口,诸味纷呈,变幻多端,直如武学高手招式之层出不穷,变化莫测。
  洪七公惊喜交集,细看之下才发现每条牛肉都由四条小肉条拼成。
  洪七公闭了眼,细细的辨別其中滋味,分析道。
  “嗯,一条是羊羔坐臀,一条是猪耳朵,一条是小牛腰子,还有一条……还有一条……”
  小黄蓉抿嘴笑道,“猜得出来算你厉害……”
  她这话音刚落,洪七公便叫道,“我知道了,是獐腿肉加兔肉!”
  小黄蓉拍手赞道,“好本事,好本事。”
  郭靖却是在一旁听得呆了,心想,“一碗炒牛肉竟也要这么费事,也亏他分辨得出这五般不同的肉味。”
  洪七公满意道,“肉虽只有五种,但猪羊混在一起是一种滋味,獐牛同嚼又是另一般滋味,一共有几般变化,我可算不出了。”
  小黄蓉微笑道,“倘若次序的变化不计,那么只有二十五变,合五五梅花之数,又因肉条形如笛子,因此这道菜有个名目,叫做『玉笛谁家听落梅』。这『谁家』二字,也有考一考人的意思。七公今日考中了,便是那吃客中的状元。”
  洪七公笑道,“了不起!了不起!”
  也不知是赞这道菜的名目,还是赞自己辨味的本领。
  说话间,又拿起匙羹舀了两颗樱桃,笑道。
  “这碗荷叶笋尖樱桃汤好看得紧,有点捨不得吃。”
  在口中稍一辨味,便不由得惊咦道。
  “咦?”
  又吃了两颗,又是“啊”的一声
  这荷叶清汤,点缀樱桃,其中三味,荷叶之清、笋尖之鲜、樱桃之甜,那自是不必多说。
  只是那樱桃核已经剜出,另包了个別的什么东西,却尝不出是什么东西。
  洪七公沉吟道,“这樱桃之中,包的是什么东西?”
  闭了眼睛,口中慢慢辨味,喃喃的道,“不是鷓鴣,便是班鳩,对了,是班鳩!”
  说话间,睁开眼来,见小黄蓉正竖起了大拇指,不由得甚是得意,笑道。
  “这碗荷叶笋尖樱桃班鳩汤,又有个什么古怪名目?”
  小黄蓉微笑道:“老爷子,你还少说了一样。”
  洪七公“咦”的一声,向汤中瞧去,说道:“嗯,还有些花瓣儿没猜出来。”
  小黄蓉道:“对啦,这汤的名目,从这五样佐料上去想,便是了。”
  洪七公道,“你还要跟我打哑谜可不成,好娃娃,你快说了吧。”
  小黄蓉道:“我提你一下,只消从《诗经》上去想就得了。”
  洪七公连连摇手,道:“不成,不成。书本上的玩意儿,老叫化一窍不通。”
  小黄蓉笑道:“这如花容顏,樱桃小嘴,便是美人了,是不是?”
  洪七公道:“原来是美人汤!”
  小黄蓉摇头道:“竹解心虚,乃是君子。莲花又是花中君子。因此这竹笋丁儿和荷叶,说的是君子。”
  洪七公道:“哦?那是美人君子汤?”
  小黄蓉继续摇头,笑道:“那么这班鳩呢?《诗经》第一篇是:『关关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因此这汤叫作『好逑汤』。”
  洪七公哈哈大笑,说道:“这么稀奇古怪的好汤,还有这么个稀奇古怪的名目。”
  讚嘆间,还在不住喝汤,又感嘆道。
  “这汤的滋味可真不错,十多年前我在皇帝大內御厨吃到的樱桃汤,滋味可远远不及这一碗。”
  小黄蓉笑道,“御厨有什么好菜,您说给我听听,好让我学著做了孝敬您。”
  洪七公摇头笑了笑,不住口的吃著炒牛肉,喝著鲜汤,连酒也来不及喝一口,哪里有半分閒暇回答她的问话。
  直到两只碗都见了碗底,洪七公这才摸摸肚子,说道。
  “你们两个娃娃都会武艺,我早看出来了。这丫头花尽心机,做了这样好的菜给我吃,定是没安好心,今日我老叫花怕是非得教你们几手不可了。不过,吃了这丫头这样好的东西,不教几手还真说不过去。来来来,跟我走。”
  说话间,背起酒葫芦,提了竹杖,起身便走。
  郭靖和小黄蓉对视一眼,便也跟著他去了镇外一座松林之中。
  洪七公豪情侠义,向来慷慨助人,也不吝传武授徒,不少江湖中人都受到过他的指点,便连穆念慈这样的市井百姓也曾得洪七公指点武功。
  加之洪七公是个管不住嘴的大饕客,如今小黄蓉厨艺如此精湛,怎能不让他有所表示?
  小黄蓉古灵精怪,一早就看出了洪七公是传说中的九指神丐,如今知道他要传授武功,却是早早的就想了一连串的计谋。
  最终果然让洪七公將丐帮的镇派武学【降龙十八掌】传授给了郭靖。
  只是这降龙十八掌毕竟不是江湖杂耍手艺,郭靖学了小一个月也谈不上多少长进。
  幸得小黄蓉机灵,一直花样百出的做出各类美味佳肴,吊足了洪七公的胃口,竟让这位大忙人也为这两个小辈驻足这么久。
  三人为了方便郭靖习武,便在林中搭建了一处草屋。
  往日里,郭靖和小黄蓉结伴出游,二人年纪相仿,游玩途中也不分你我。
  如今有洪七公在场,倒是分住了两处。
  郭靖和洪七公住在林中的茅草屋,小黄蓉要做饭,便在镇上的客栈住著。
  洪七公见二人这么安排,便打趣道。
  “你们俩不是小夫妻吗?怎的晚上不一房睡?”
  小黄蓉本就年齿尚稚,小姑娘家自然是听不得这般玩笑,不免嗔恼道。
  “七公,你再乱说,我可不烧菜给你吃啦。”
  洪七公笑道,“怎么,我还说错了?”
  说话间,注意到小黄蓉的打扮,又笑道。
  “我还真是老胡涂啦。你这丫头明明是闺女打扮,不是小媳妇儿。你小两口儿是私订终身,还没经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拜过天地。不过那不用担心,我老叫化来做大媒。你爹爹要是不答允,老叫化再跟他斗上七天七夜,没了没完,缠得他非答允不可。”
  小黄蓉笑了笑,倒也不以为意。
  郭靖听来却只觉心中莫名的有些酸楚。
  不过转念一想,自上次冯默风追去客栈又不辞而別,如今匆匆月余光景过去,他似乎也不曾回来。
  这样看来,蓉儿这师兄似与她也不是那么好。
  想到这里,郭靖看向小黄蓉,心中又多了一丝莫名的期许。
  只是他却不曾想到,他这盼著盼著,还真把冯默风给盼来了。
  郭靖习武练功,一日匆匆,眼看著转眼就日落西山,夜幕將至。
  郭靖照例收敛气势和洪七公回到林中的小屋。
  郭靖一进屋就招呼道。
  “蓉儿!”
  话音落下,却不见屋內有人回应。
  他和洪七公走进小屋,却见屋內早已备好了饭菜,桌上还有一张纸条。
  其上字跡娟秀,是小黄蓉的笔跡。
  郭靖正要查看那纸条上写了什么,不想洪七公却抢先一步拿起纸条看了一眼,说道。
  “这丫头说是在客栈里煲了一道老鸭汤,需要看著火候,今日便不来一起吃饭了。让我们爷俩儿自个儿吃著。”
  “哦。”郭靖心中稍感失落,不过这些日子小黄蓉一直在客栈里帮著烹菜煮饭,平日倒也时常有来不及过来的时候。
  郭靖和洪七公见状便也不在意,只是吃了饭,各自便休息了。
  却不想另外一边。
  小镇的客栈之中。
  小黄蓉隨手用胳膊蹭了蹭额前的热汗,略显疲惫的走上二楼客房之中,正打算在房间里歇会儿。
  但是这还没开门,却见房间里灯影微朦,竟是早早的就有人点了灯。
  小黄蓉心中奇怪,只道是郭靖或是洪七公来镇上看她,顺手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不想这一走进屋里,迎面便感觉到一股花香扑鼻而来。
  屋內水汽氤氳,不知是谁竟在房间里放了一个大大的木桶。
  木桶里面盛满了热水,水面上还铺满了花瓣。
  房间里另又製备了几盏精巧的鎏金香炉,看著样式,只怕是价值不菲,其中薰香更是浓而不俗,实非凡品。
  房间里的装潢也重新经过一番装点,原本这小镇上的客栈,製备些桌椅板凳也就差不多了。
  如今这房间里非但铺上了地毯,更是珠玉满掛,另有道道轻纱垂落,配合著那氤氳的薰香和木桶里的水汽,比那瑶池仙境只怕也差不了几分。
  小黄蓉这月余操劳,不是洗锅烧水,便是下厨煮饭,哪有閒暇布置这些东西?
  如今这客栈的房间突然变了布置,小黄蓉心中顿起疑心。
  只是她毕竟正值芳龄,哪有小姑娘不喜欢这些仙气飘飘又香香闪闪的东西。
  因而小黄蓉一眼见了,便觉心弦一颤,自是说不出的喜欢。
  正当她又惊又奇的时候,那薄纱帘幕之后却是信步走出一个黑衣男子。
  来人目光沉静如水,面若古井无波,说来脸上没有半分笑意,却惹得小黄蓉忍不住嗔笑道。
  “哼!我就知道是你!”
  冯默风撩起薄纱相请,语气依旧寡淡。
  “来,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今夜我好好陪陪你。”
  “我呸~我稀罕你陪我?”
  小黄蓉一脸的娇气,说话间却又忍不住好奇道。
  “靖哥哥不是说你不辞而別了吗?我还以为你被七公打死了呢。”
  说话间,小黄蓉走到木桶边,说是娇气的伸手抚了抚水面上的花瓣,刚想装作一脸嫌弃的样子,但这伸手之间只觉那木桶里的水温正好,花瓣的薰香也都瀰漫在空气里,让忙活了一整天的她说不出的放鬆。
  不等小黄蓉站在木桶边多迟疑一会儿,一直冷冰冰的冯默风竟是不声不响的凑到她的身后,一把將她拥入怀中。
  小黄蓉只觉呼吸一滯,说是上一秒还一脸不忿,只恨没有多数落冯默风几句,这下一秒却又情不自禁的瘫软在他怀中。
  正所谓甜言蜜语等人心,花言巧语动人情。
  小黄蓉自小就机灵,然而在这甜言蜜语的糖衣炮弹面前,终究还是一副小女儿心气。
  她只觉房间里到处都香香的,眼前也是水汽瀰漫,如梦似幻间,让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飘起来了。
  待到回过神来,却是只觉肩上一冷,再一看却是冯默风不知何时早已经把她的外衣给脱了。
  小黄蓉这下总算是回过神来,当即没好气的拍开了冯默风的手,只是说来嗔恼,她却也並未大发脾气。
  一来她本就是江湖儿女,骨子里就带著点瀟洒侠气,平日里和郭靖在一起也跟个假小子似的。
  再者她自小在桃花岛长大,母亲早亡,父亲黄药师自是脾性古怪,哪会和小黄蓉讲那些男女之事。
  是以冯默风此刻为她宽衣,小黄蓉虽觉得不乐意,却也没有撒泼打滚的到处撒泼。
  冯默风见她恼了,便没有继续动手,只是不声不响的走进了木桶中,顺手將她也抱了进来。
  二人本是青梅竹马,少年时同床共枕也无二话,此刻小黄蓉被冯默风抱进木桶里共浴,一时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是冯默风苦心筹谋了一个月,显然不可能只是让这丫头泡个澡这么简单。
  小黄蓉泡在木桶里,只觉热气满涌,花香縈鼻,自是一身的疲惫都淡去了几分。
  不过她显然也知道冯默风不是什么良善君子,便是闭著眼睛享受,也不忘过问一句。
  “说吧,你回来干什么?”
  “……”
  面对这丫头的质问,冯默风只作不答,过了片刻却又轻轻的说了一句。
  “蓉儿,这些日子捣腾那些柴米油盐,实在是辛苦你了。”
  说话间,便伸手在这丫头的肩膀上按了按。
  小黄蓉哪里享受过这些,只觉冯默风那双大手按压之下,好似骨酥肉麻,心里也酥酥麻麻的,说不出是哪般滋味。
  水汽氤氳间,二人的身形在水雾中若隱若现,也不知道冯默风为小黄蓉按摩了多久,但听著那丫头终是忍不住,长长的嗯了一声。
  便在此时,冯默风凑过去,抱著她便又是一通热吻。
  小黄蓉虽自小懵懂,但这男女之事说来亦是天生。
  面对冯默风如此霸道强势的举动,小黄蓉便是反应再迟钝,身体亦是有所反应。
  她呜咽了几声却是冷不防的一把推开了使坏的冯默风。
  一张小脸儿通红的看著他,刚想说点什么。
  不想冯默风却抢先一步,淡淡的说出一句。
  “教我降龙十八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