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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奇幻玄幻 > 我的武道有词条 > 第72章 自导自演【求追读】【求月票】
  虽然见过了水猴子。
  但是陆景安的水巡还没有结束。
  还有最后一段水道要走。
  而这最后的一段水道,则是直接连接了李家与刘家所在的萧山县和娄山县。
  平日里陆景安是不会来萧山和娄山的。
  这可是別人家的地盘。
  三家本来就不睦。
  踏上別人的地盘,可不是一件安全的事情。
  今时今日就不同了。
  自己可是水巡署的新任署长。
  巡查一下自己地盘合情合理。
  两艘铁甲船,很快就来到了刘家所在的娄山县所在的水域。
  “开过去。”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压过了轮机轰鸣。
  两艘铁甲船破开昏黄的江水,向著娄山县水域驶去。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那座倚江而立的古城,便从晨雾中浮现出来。
  城墙高耸,以青灰色条石垒就。
  远望如伏地巨兽,比阴山县的土坯城墙不知气派多少。
  “署长,娄山县自古便是大城。”
  身旁的陈煊適时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讲述掌故的沉缓。
  “县郊有铜矿,前朝时便是铸幣重镇。
  刘家祖上曾掌铸钱之权,后来天下大变。
  他们是最早一批转向共和的地方世家。
  至今,刘家大半產业仍在铜矿上。
  只不过,如今炼出的铜,多半是送去兵工厂造子弹了。”
  陆景安微微頷首,目光却落在不远处一艘,正欲拐入主航道的商船上。
  船头悬著的,正是刘家那面黑底金字的三角旗。
  “截住它。”陆景安抬了抬下頜。
  “上去查,仔细搜,凡有违禁,立即扣船。”
  “是!”
  铁甲船骤然加速,犁开两道白沫翻滚的尾浪,横拦在商船之前。
  那商船上的水手初时一惊,待看清身处何地,反倒镇定下来。
  一个穿著绸褂,脸颊精瘦的船老大走到船头,叉腰扬声道:
  “哪路的朋友?也不看看这船上掛的是谁家的旗!
  在娄山县门口拦刘家的货,几位是真不知死活么?”
  陆景安却连眼皮都未朝他抬一下。
  “登船,搜查。”
  水巡署的兵员如黑鸦般跃上商船甲板。
  刘家船工试图阻挡,却被整齐的枪口抵住胸口。
  只能咬牙退后,眼里烧著火。
  动静早已惊动岸上。
  不多时,下游水声轰隆。
  一艘更大的铁甲船劈波驶来。
  船体新漆乌亮,甲板前端的旋转式小口径舰炮,在晨光下泛著冷铁特有的青光。
  百年世家的底蕴,在这一刻化作实实在在的武力威慑。
  陆景安眯了眯眼,低声自语:
  “怪不得奎山当初见我开车时会那样眼神。
  这般家底,確实惹人羡慕。”
  那船逼近,船头立著个身穿治安署制服的中年汉子。
  方脸阔嘴,面色阴沉。
  “哪儿来的不长眼东西,敢在刘家地头撒野?活腻了是吧!”
  陆景安朝身旁摆了摆手。
  一名水巡署员立刻提气喝道:“行省水巡署巡江!
  怀疑你船夹带违禁货物,依法搜查!”
  那治安署的汉子啐了一口,故意拉长声调:
  “水巡署?老子没听过!这儿是娄山县,是龙也得盘著!”
  正对峙间,登船搜查的署员从底舱鱼贯而出。
  两人一抬,搬上来三四只沉甸甸的木箱。
  箱盖已被撬开,里面整齐码放著一块块以油纸包裹,形如砖头的物事。
  即便隔著数丈,那股甜腻中带著腐朽的熟悉气味,已隨风飘来。
  “署长,搜出烟土,共计十二箱!”
  陆景安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人赃俱获。连船带人,全部押回署里审问。”
  “你们敢!”
  “这是我刘家的商船,我们你们谁敢动。”
  陆景安眼睛微微眯著,看向那个治安署的科长:
  “你想清楚了再说,这艘船是谁家的船。”
  治安署的科长,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当即连忙改口道:
  “这是娄山县辖境!便是有违禁物,也该由我治安署处置!”
  陆景安缓缓转身,正面对他,目光平静如寒潭:
  “船,是在沧澜江上截住的。
  货,是在江上船只里搜出的。
  自即日起,整条沧澜江皆归水巡署管辖。
  凡在江上犯事,便由我水巡署拿办。”
  他略一停顿,声音陡然转沉:
  “带走。有胆拦阻者,以抗法论处。”
  两艘铁甲船一左一右,將那商船夹在中间,缓缓调转船头。
  刘家那艘大船上,所有枪口皆指向此处,甲板上瀰漫著一触即发的死寂。
  陆景安却已背过身,望向江水前方。
  “继续巡江。他们若想开枪,便开。”
  轮机声重新轰鸣,船队逆流而上。
  將刘家那艘装备精良的铁甲船与无数道灼人的视线,渐渐拋在后方。
  直到那船影缩成一个小点,治安署的方脸汉子,才狠狠一拳捶在船舷上,木屑微溅。
  “处长,难道就眼睁睁看他们……”
  “不然呢?!”
  处长猛地瞪向他,眼球里血丝密布。
  “那是行省明文设立的水巡署!
  你在这儿开枪,明天督军府的公文,就能直接送到家主桌上!
  那是给人递刀子,你懂不懂!”
  他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忽又厉声喝问:
  “我早再三下令,今日水巡署巡江。
  所有船只严查自检,绝不可授人以柄!
  这烟土是怎么回事?
  你们是怎么查的?!”
  身旁下属满脸冤屈,低头囁嚅:
  “处长,確实……確实都通知到了。
  每条船都派人查过,也不知这船……”
  处长猛地抬手打断,眼神阴沉地望向江水尽头。那已几乎看不见的船影。
  处长明白,他们刘家这是被陆景安摆了一道。
  这些烟土,显然是陆景安自己带来的。
  大概率是趁著刚刚混乱的时候。
  跟著人一起到了他们船上。
  只是当时没有人注意。
  但是现在就明晃晃的在刘家货船上搜查出来。
  这件事情,刘家是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楚的。
  现在刘家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跟这件事情切割。
  只是这样一来。
  无疑是往刘家的脸上,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不由得让他想起了,当日刘家坐山观虎斗。
  要看李家如何甩陆家耳光的事情。
  当时的情况跟现在何等的像。
  只不过李家最终耳光没甩成,反而是损兵折將。
  陆家这一次,耳光打的响亮,还不费一兵一卒。